「眠夢」一詞其實是台語作夢的意思。相對於老婆大人來說,我作夢的頻率實在是高的可以,差不多每一次的睡眠都會有,無論是午睡或者是晚上的睡眠。或許這是我睡覺品質不好的原因,不過,這個外力沒辦法控制,所以也只好算了。
只是,好夢不多,大部分的夢都很辛苦,可想而知,清晨的疲倦和工作時注意力的渙散。是不是日有所思才真夜有所夢?我其實不是很清楚,不過我瞭解自己是那種心思很敏感的人,最近幾年又因為壓力耐受度的下降,可以察覺自己的確受工作上壓力的影響,夢中常常出現那些場景,腦袋也常常重複那些事件。舉例來說,像這次到九洲大學演講,實際的演練我大概做了4~5次。不過,夢中的演練次數,可就難以數算了,也夢過好幾次和日本教授的對談。
多夢再加上僵直性脊椎炎帶來的不適感,其實,夜晚常常是因夢境的冷汗和伴隨著疼痛過去的,也難怪我的口腔炎久久才好,又常常復發。說真的,有時候還挺期待白天的降臨,忙碌可以忘記身體的疲倦,多說些話可以降低壓力的緊張感。
媽媽常說,兩歲的女兒也很會作夢。我有時會想,那樣小的小孩,究竟夢裡頭呈現的是什麼?常常在夜半睡夢中唉哼哭泣,然後不肯受拍拍安慰,我常想是不是女兒夜半常做惡夢呢?前些時候才和老婆大人聊起,究竟女兒常作夢哭泣的原因,是不是因為我們不在身邊的緣故;不過,回想起來,其實還沒回瑞穗前就是如此,因此當真是性格所致?
女兒的心靈是比較纖細些,聰慧、謹慎、緊張,年紀這麼小就會感受大人的臉色和情緒,也帶有一點完美主義和固執的個性。跟我的性情很相似,所以其實我也理解女兒那種內在的性格,因為我以前也是那樣。只是我沒有想到她那樣小就受夢境影響睡眠。我飽受作夢的煎熬,常常需要到疲倦不已才能睡去,只是希望孩子千萬別像我一樣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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