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雷兔哈啦

在海角七號的七封情書裡，有一句對白這樣寫著：「...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還是離鄉！」說明著因著戰爭結束的緣故，電影裡的教師坐著引揚的高砂丸離開台灣回去日本。那種是歸鄉嗎？還是離鄉？矛盾而難以言喻的情懷。

1994年我離開故鄉到大學唸書、念研究所、當兵、攻讀博士、結婚，一轉眼14年過去。平心而論，每一年我回到故鄉的時間總計不到兩個星期，有時候回去也感覺自己好像客旅。是歸鄉嗎？還是離鄉？其實總有那麼些不協調感。

我也想起每一年都會回去中國探親的岳父，相隔四十年後的故土歸回，會不會也有著是歸鄉嗎？還是離鄉？的感受。

人總受記憶的制約，心思故鄉是幾近本能的反應，只是哪裡是故鄉呢？是那個說著同樣語言的地方？是那個有著年老父母的土地，還是而今有著共同記憶的新居？我的祖先從三重埔坐著船來到後山，最後來到瑞穗開墾、定居，五代過去，那裡成為新的故鄉。只是第六代的孩子們都在北部出生，對將來的他們，瑞穗會是故鄉嗎？

人類對故鄉的認同一直是錯綜複雜的。

基督徒也認為自己是客旅，詩歌吟到：這世界非我家。有一天要回到天家，只是會不會那時也有著是歸鄉嗎，還是離鄉的疏離感呢？